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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再看这个韩国案件,依旧令人作呕

2020年3月25日,韩国n号房案件的主犯赵主彬被检方公开示众,一并公布了他的个人信息。

25岁,信息通信专业毕业生,网络绰号“博士”。

很多人看了这张平平无奇的脸,都难以相信他就是那个藏在电脑背后的恶魔,通过社交平台建立私密聊天房间,要挟、逼迫受害人拍摄性虐待视频,从中谋取高额利润。

其中有部分受害者,被胁迫用利器在皮肤上刻下“博士奴隶”的字样,让人看了触目惊心。

而在最近,网飞推出的一部纪录片,为观众揭开了这个案件调查的始末——《网络炼狱:揭发N号房》

一切要从《韩民族日报》的金浣记者说起。

2019年11月,他收到了一封举报邮件,称有高中生通过社交平台Telegram传播儿童色情视频。

不仅有网络连接证据,还贴出了发布视频的IP地址。

金记者在核实了这些消息过后,就撰写、发布了这篇报道。不久后,那名高中生被逮捕。

但没想到的是,金记者的个人信息随后出现在Telegram上的一个群聊中,包括他发布在网络上的家庭视频。

群成员甚至开始悬赏,扬言要扒出他更多的个人隐私。

与此同时,很多看过报道的人向报社反馈,那个平台上最恶劣的是“博士房”里的内容。

其中一个愿意与金记者见面的爆料人称,他有女性朋友就是受害者。

直到这时,《韩民族日报》的记者才逐渐了解“博士房”的恶性。

这个群主自称“博士”,在网络上发布兼职招聘启事,吸引年轻女孩通过Telegram进行沟通。

看过照片过后,“博士”会告知对方已经通过面试,需要提供银行账户、身份证件等资料。

然而一旦面试者提供了这些信息,“博士”就开始下一步的恶行,要求她们拍摄大尺度的照片,否则就找人上门报复。

很多受害者都是担心自己受到更多伤害,不得不答应“博士”的要求,拍摄内容从之前的大尺度照片,逐渐演变成视频、直播。

“博士”会在群里公布这些受害者的个人信息,煽动群成员进行语言霸凌,群里的受害者甚至需要完成群成员提出的更加变态的“指令”。

“博士”之所以能如此猖狂,就是利用了Telegram“阅后即焚”的特点,他对受害者谎称那些照片和视频在群聊结束后就会被自动删除,但实际上他早就暗中保存。

一旦有受害者想要反抗,他就用这些照片和视频进行威胁。

也就是在“博士房”卧底观察期间,金记者和同事们第一次发现“N号房”的存在。

让他们震惊的是,早在两个月前,已经有人报道了“N号房”,文章作者是两名大学生记者。

她们通过网络搜索,从一个偷窥网站找到了“N号房”的入口。

每个房间都标明了受害者的个人信息,甚至具体到家庭住址、学校年级班级,“房间”内充斥大量性虐待视频。

而其中被群成员奉为“大神”的,是一个叫“嘎嘎”(God God)的账号,他向受害者发送钓鱼连接,套取她们的个人信息,以此威胁她们在“N号房”中上传更多受虐视频。

考虑到Telegram的特性,警方建议两名大学生记者,及时截图保存群聊记录。

而在这过程中,她们注意到一个ID为“兔子”的网友不仅异常活跃,还经常透露自己的个人信息,光顾哪家星巴克、去哪家医院复诊,甚至透露了自己学校的大致位置。

就是在这些琐碎聊天记录中,她们大致总结出“兔子”的个人特征,把这些证据汇总交给了警察。

没过多久,警方成功逮捕了“兔子”。

可惜的是,那个叫“嘎嘎”的人忽然宣布退群,从此销声匿迹了。

不过,两位大学生记者的卧底调查,让《韩民族报社》的记者们看到了希望,只要在头版大肆报道,就有希望抓住那些罪犯。

然而报道刊出后,并没有在社会掀起多少波澜,“博士房”的群聊人数反而因为这篇报道增加了。

“博士”甚至嚣张地把报道中提到的受害人,改名为“《韩民族日报》受害者”。

事情直到2020年1月才有了转机——JTBC电视台《聚光灯》节目组,和SBS《好奇的故事Y》节目组,准备制作相关报道,在网络上发出“寻找‘博士’”的消息。

很快,“博士”真的出现了。

在与他的沟通中,两家电视台的制作人不约而同地察觉到,这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。

他以为自己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线索,肆无忌惮地隐身于网络世界。

但实际上,两家电视台的节目不仅报道了“博士房”的聊天内容,更发现了“博士”使用虚拟货币交易的手法。

节目播出后,“博士房”的群聊内容显示,交易平台和账号名称开始频繁更换,记者便将这些信息同步给了警方。

正是在那些账号中,警方发现“博士”还曾组织电信诈骗,于是顺藤摸瓜,终于通过现金去向,锁定了“博士”——被逮捕之前,他还在父亲的指导下学习骑自行车。

被公开示众时,赵主彬面对记者的提问,依旧将自己的犯罪行为形容为“不能自拔的恶魔人生”,再次印证了他不过是个自负的败类。

无独有偶的是,曾经一度销声匿迹的“嘎嘎”,也是因为看了电视节目报道,对“博士”评价他的“作品质量很差”,于是主动上线寻找节目制作人。

而此时,卧底在群里的电视台一方,早就与一队黑客做好了准备,用“嘎嘎”曾经套取受害人个人信息的方式,成功锁定了他的IP地址。

2020年5月18日,检方将“嘎嘎”公开示众,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文亨旭,就是“N号房”的创建者。

2018年2月他在Telegram上开设聊天室时,还是一名高中生。

虽然已经过去两年,但“N号房”案件中提及的各种数字,依旧触目惊心——

警方初步掌握的线索中,受害女性多达74人,其中16人未未成年人,最小的只有11岁。曾经加入过房间的用户账号多达26万,这还没有将多人共用账号的情况计算进去。

它如同通往地狱的大门,让人们窥见了人心中最肮脏龌龊的角落。

通过复盘案件始末,纪录片揭露的是整个社会的病变与畸形。

《韩民族日报》的头版报道,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重视,因为大家都觉得“现在这种事情太多了”,报道出来有什么用。

赵主彬被逮捕后,曾经加入付费房间观看视频的网友,并不认为自己触犯了法律,打着“自由”的旗号,将自己美化成受害者。

当这样的沉默和美化充斥整个社会时,那些极力为弱者发生的人们,就会逐渐丧失本来的勇气。

在这个案件中,我们要关注、讨论的焦点,不应该是“韩国与非韩国”、“男性与女性”,而是“加害者与受害者”、“正义与罪恶”。

躲在键盘后递刀、围观、装无辜的罪恶,也是百分百的罪恶;

帮助弱者的呼吁有人响应,才有可能实现伸张正义。

 


posted @ 22-06-16 06:34  作者:admin  阅读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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